沈影卿做做样子,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对沈影卿说:“影卿,记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塞翁得马焉知非祸,沈长碧这次给的,是个凶物。”
沈影卿被震慑住了,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金线镂空,镶嵌最上等红宝石的金丝楠木镯,盯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两眼幽暗。
突然回过头,对沈安嫣说:“我知道了,姐,以后我也会多留心注意这些事的。”
沈安嫣看着沈影卿眼底滑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色,积压了这么多,沈影卿就要长大了,上辈子沈影卿自己一个人摸索、反抗,成长起来很艰难。
沈影卿和沈安嫣流着一样的血,都是一样的性子,只是沈影卿还没有经历太多,所以没有完全开窍,也不能完全成长。
当然,沈安嫣也不想她经历这些。
到休息亭等了一会,所有人都到齐了后,皇后就领着大家去了保和殿。
这时前朝的官员带着年长一点的儿子已经在外阁等待,时间一到就准备入内了。在场的儿子并不多,因为实在年长的已经为官了,这种宴会可以以“品阶不够”而不来,因为对于家里是四品以上有权力的世家,而自己刚刚入仕的人来说,敛秋宴没什么好参加的。只有非常年幼的由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