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温和缓慢了下来,他教的仔细,大家学的也用功。都说虎父无犬子,沈府的几个女儿都是底子极好,拔尖的闺秀。
这日下午,几个小姐都在雨祥斋里自习,沈安嫣权当是在练字,抄写那本《内训》,夜秋倪最近对这些庶女安静的很,毕竟有更让她恼火的呢。
“哎,姐姐,听娘说三天内沈雅兰就必须搬走。”沈长碧压低声音,但是整个雨祥斋就她们几个人,安静的出奇,谁说点什么,几乎所有人都会听见。
沈凌央生的如同仙女,一举一动牵绊人心,纤巧削细的腰身,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勾勒宝相花纹服裙子,在这浑浊的雨中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那呵呵的笑声传来。
“呵呵,娘也是担心沈雅兰把病过给我们。”沈凌央说着,这几天总是时断时虚的下雨,不似中秋那日的大,都是很美很温和的雨,却给人带来重重的沉闷感。
“美璞无瑕,可为至宝;贞女纯德,可配京室。检身制度,足为母仪;勤俭不妒,足法闺阃。若夫骄盈嫉忌、肆意适情以病其德性,斯亦无所取矣。古语云:‘处身造宅,黼身建德。’”沈安嫣就当听笑话,专心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