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颈项,不可一世,冷哼一声,“呵,你哪来的神药?连我都找不到你如何会有?这里病味儿重,你赶紧回去吧,也别打扰了雅兰休息。”
沈安嫣知道她不信,但是沈雅兰暂时还不能死,多亏了她有一个“好母亲”,是制衡夜秋倪最有用的人。
“夫人为何不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寒疫的死亡率夫人比我应该更清楚,与其坐以待毙,为什么不给自己,给沈雅兰,一线希望?”沈安嫣半质问道。
尹淑珍有了犹豫,不过她是坚定的人,不会因为沈安嫣巧舌如簧的几句改变想法,万一沈安嫣是想讨好夜秋倪,帮她来送沈雅兰一程的怎么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够了。”尹淑珍跟沈安嫣纠缠两下已经怒火中烧,一个庶女怎么不懂得身份,在这里耽误了自己这么久,不知好歹!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沈安嫣,你不就是一个没有依靠的庶女,而夜秋倪又太过针对你,你没有大树可以依靠,只好来找我。但是你要记住,话可以乱说,药不可以乱吃,就算你随便找了几味无害的补药,难保不跟这种罕见的瘟疫相冲。可以了,你快点走吧。”
尹淑珍的声音愈加狠戾,仿佛要赶走什么瘟神,可实际上,房里面的那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