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小姐了,还加了个序,五,听着真是生疏啊。钰香,帮我收起来吧。”
缨文往后退几步,从耳房的门口能看见沈安嫣,沈安嫣往桌案那边走,准备把抄写的《内训》整理起来。
然后将衣服一件件递给钰香,帮忙把衣服收了起来。
沈安嫣走到桌案前,看见桌案上的一张宣纸,雪白的宣纸上面落着苍劲有力的字。
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内有乾坤。
其色,其形,其浓淡枯湿,其断连辗转,粗细藏露皆变数无穷,气象万千。张扬跋扈,丝毫不受束缚,甚至整行一笔而下,有如神仙般的纵逸,来去无踪。
跟写字的人还有些相似,果然是字如其人。
这种一副字跟画一样的人,着实让沈安嫣羡慕不已,这种字藏锋处微露锋芒,露锋处亦显含蓄、底蕴深厚、刚柔并济。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沈安嫣看着这幅字,沉思片刻,转身就在书架上找书。
“小姐,你在找什么?”钰香和缨文在整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