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人,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就又沉默了下来。
“你们该是早点回来的好,昨日南喻侯爷代表御史台在外征策,你们要是在,就可说说你们的高见了。”夜秋倪笑着,“不过,也无妨,凌央献出一计,今日已经上奏了。”
沈其琛惊叹一声,说:“央儿妹妹真是钟灵毓秀之姿,不仅才情绰态,而且对于政治时局都有了解,能拿出管理寒疫的方案,必是对历史颇多研究。”
夜秋倪知道沈安嫣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今天故意提出来,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那信,就是沈凌央写的。
夜秋倪看向沈安嫣,沈安嫣神色低沉,冷着脸,动作如常,没有什么大的变动,但是夜秋倪可以猜到,沈安嫣一点很气愤。昨天晚上知道这件事的沈安嫣,肯定闹了一番。
其实,沈安嫣之所以面色阴冷,是因为她在观察沈沉殷,沈沉殷的城府有多深,沈安嫣这种对沈沉殷熟悉至死的人岂会无法估计。以夜秋倪小心翼翼的性格,昨天拿出信肯定不敢直接说是沈凌央的,夜秋倪对沈安嫣有所防备,如果是沈安嫣下的套那可掉得大。但是,夜秋倪是如何顺利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丝毫怀疑,就摆出信是沈凌央写的这个荒谬结论,必是沈沉殷留了个心眼,故意将信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