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爹说了,给我们机会历练。寒疫一事,御史台需要人,给我们当一次经验。之后的事,今年科举,我有把握。”沈秉德看着沈安嫣,府里小计较肯定没有真正的实力有用,女子出嫁后,看得就是兄弟和父亲,儿子,父家。一进门没有儿子,加上不是嫡出,也只能看兄长之类的了。
沈安嫣点点头,看着沈秉德,正好,有关寒疫就好,可以让尹宸琅去提人,带秉德走,沈秉德什么都好,心地也不算特别软,还算好,只是沈秉德身上书生味太浓了,希望跟着尹宸琅可以学着点吧。
“说说你怎么看时局吧。”沈安嫣决定还是帮沈秉德指导一下,比较沈秉德虽然在外游历,但是书中的东西和文人带他见的事态,到底没有京城可怕,朝廷官场水太深。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
“我回来后的第一件有关朝局的大事,就是三皇子,哦现在应该是三王爷,三王爷他住在第一个本该是太子府的宅府里,我猜,太子迟早要杀了他。”沈秉德眼神变得凌厉,这么大的事,已经太过了。
“呃……秉德,这事,不好说,朝局有点奇怪,你入官场后,就知道了。”沈秉德还不能很好的理解,沈安嫣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