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马上安排。”
中威伯想了一下,“我现在就派人去庐州给庐州刺史送帖子,我与他有些交情,听说他嫡长子一表人才,而且现在年纪轻轻也已经是县令了!”
梁婧点点头,的确不错了,从三品的刺史,正五品的县令。
云月妁颇有微词,嘟囔着嘴,“正五品的小县……”
还未说出口,就被梁婧一眼给瞪了回去,然后向云月妁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云月妁从小出生名门望族,又多参加宫宴和活动,京城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别的地方刺史已经是大官了,到了京城,也不敢横一点点,因为这里,是权力的中心。
“造孽啊,造孽啊!”
沈安嫣和中威伯他们正在屋内对于云月妁的事多加商讨,结果门外传来一位老妇人的声音,哭丧着嗓子,极其刺耳。
沈安嫣望去,来者是一位老妇,一头长发被侍女憟嫣挽起,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头上带着镶嵌着蓝宝石的抹额。
“哎哟,外面这么多人,我这老骨头啊,都被你们这些孩子惹的事给吓死了。”来者正是云宋氏,云宋氏坐在了中威伯旁边,看见了沈安嫣,只是撇了一眼,就好像很不在意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