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了,沈秉德一把推开门冲进去。
“屏住呼吸!”张振鹭说道,推开门里面的毒气显然很浓了,还有隐约可见的白烟飘出来。
沈秉德跑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子,一手捂着嘴,一手随意拿起撑子,就那么一撑,两个窗子都打开了,里外连通,一阵大风吹来,让沈秉德睁不开眼睛,呛了两声,感觉头有点昏沉了。
还好风奇寒,刺骨的寒冷让沈秉德清醒一点,摇了摇头,举起屋内的水壶就倒进铜香炉里。
“嘶……”
里面的香料被浇灭,原本烟紫色和粉白色相间掺和的香料,一半变成了黑色。
沈秉德站回窗户边,对着外面大口呼吸,让寒风激醒自己,然后冲回外阁,把内阁的门一把关上。
“香炉已经灭了,等里面残留的烟雾散去就可以了。”沈秉德出来喘着气说。
外阁的窗户还没有关,以防万一还有残留毒气。
“咚,咚!”
门外传来轻轻的扣门声,然后就是琴妈妈的声音,“小姐,熬好了。”
沈秉德就准备走过去开门,听见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妈妈,我来端着吧,您去忙您的,阁里还需要你打理一顿,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