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的路线,都会有变动了。
沈清菡看见沈安嫣好像在思考什么,也没有去打扰,安静吃饭。
屋外狂风大作,整个天空像是拉上了一条黄沙的幔帐,太阳早已没了踪影,昏天黑地的,咫尺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了。
暴风像神话里魔鬼作法那样,天空里顷刻出现了烧焦的破棉絮似的云块,变得昏天黑地、混混沌沌的了。
暴风像瀑布似的倾泻下来,风把冰和雪搅拌在一起,像密集的子弹般噼噼啪啪射来,树被拍打的发出痛苦的唔咽,发出“沙啦啦、沙啦啦”打扰哭泣。
“看来你暂时走不了了。”沈安嫣和沈清菡用完晚膳,沈安嫣道。
沈清菡在内阁里乱晃,看见桌上的字,然后喊着远处的沈安嫣,“沈安嫣!这是你写的吗?”
沈安嫣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眼沈清菡的方向,“是。”
“字真好看,‘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这是什么意思?”沈清菡问道。
沈安嫣朝书桌走了过去,“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外面的天气罢了。”沈安嫣答道。
沈清菡点点头,目光还一直落在那副字上面,“能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