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你哭嫁。”沈安嫣从思绪中回来,看着沈影卿道,这辈子,她一定要把遗憾补回来,沈影卿的遗憾,她的遗憾,“我会看着你走完所有的仪式。”
她希望,这辈子,不要再食言了。
“我也会看你走完所有的仪式。”沈影卿也笑道。
这十几天倒是相安无事,每天礼仪嬷嬷都来,桂嬷嬷安分守自,从来不偏颇任何一个人。
外面的情况也越来越可怕,因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高良姜和三柰,百姓人人自危、人心惶惶,皇上也束手无策,头疼脑怒,连带着最近今天脾气都不好,时常吼人,连太子,都被皇上大发雷霆的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
黑市上的高良姜和三柰价值千金,沈沉殷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也只有三四包之数,当然,这已经很多了。
沈安嫣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很多百姓的死并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家里的顶梁柱送到了隔离区去医治,冻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最初得寒疫的那批人,按日子算活不过这个月了。
当太医把这个结果告诉皇上的时候,皇上又大发雷霆,听说砸了不少东西。
皇上为这件事忧心忡忡,皇子和朝臣们也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