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刚才奴婢们几个去搬暖炉……路上雪太滑了,妙菱她是倒着走的,脚上一打滑,摔了下去,撞到了石头上,血留了一地。旁边的妙仁也被暖炉砸伤了腿脚。”那个婢女颤抖的说道,妙菱正中的那块石头十分尖锐,滚烫红艳的血流在冰冷洁白的雪上,尤为刺眼,她好怕,这就是妙菱一生中最后的精彩了。“她们已经扶妙菱和妙仁回去了,二小姐,是不是该让大夫……”
“什么?”沈长碧很惊讶的说道,“搬个暖炉都搬不好,府里要你们还有何用!一个砸到了头一个砸到了脚,分明是找理由回屋休息,青荷,你再去喊几个搬暖炉去。”
沈凌央开口嗔笑道:“长碧,你太不懂事了,要请大夫给她们看看,这要是留下病根了怎么办?蓝恬,快找管家支银去,到街边请两个郎中回来,带去刚才受伤的两个婢女那里。”
“那奴婢还要洗……”那个婢女的意思不言而喻,还要不要用雪水洗衣服了。
“洗!当然要洗!”沈长碧瞪了那个婢女一眼,要是不洗,岂不是说她不听别人解释就瞎定罪。那她脸上就过不去,多掉面子。
沈影卿看不下去,“沈长碧,你太过分了啊,把那个婢女放了。”
沈长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