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她现在还有至亲要保护,也不会有那种“如果”来给她选择。
尹宸琅还是那个用行动述说着“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的皇子,而她沈安嫣也还是那个不争就是死的相府庶女。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豪门有豪门的苦,皇家有皇家的苦,难道百姓就真的每天过着“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了?
当然不是,这句话可不是百姓写出来的,是为过官者所诉说的。
偶尔体验可以,天天体验,就不叫体验了,也不会有这么美丽的感触。
“那倒是。”尹宸琅赞同。突然间,飞驰的马车改变轨迹,缓缓的停下,尹宸琅皱眉出声,朝外面问道,“这么快就到了吗?”
盛宇的声音传来,对尹宸琅解释到:“爷,是丞相府的人,说是来寻五小姐的。”
尹宸琅撩开帘子,就看见一位骑马的家丁打扮的人。
“拜见公子!”那位家丁翻身下马,朝尹宸琅跪拜道。
大街上为了不引起注意,都是喊公子。
尹宸琅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