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沈安嫣打量了一下内室,外室的殿内只有几张宽大的椅子和桌子,加上大量华丽精致摆设,只能起到会客的作用,内室就是睡觉起居的地方了。
之前没有注意,现在当外衣脱下来的时候,沈安嫣自己也震惊了,难怪在马车上尹宸琅帮她拭去脸上的血的时候神色有些古怪,沈安嫣换下来的衣服右肩上面,竟全是血,可见那伤口有多么的骇人。
沈安嫣右边的脸被挡住,张振鹭包的严实,沈安嫣面部表情扯动一下倒是扯不到里面的伤口。
元香发现了沈安嫣变得僵硬的动作,看了看沈安嫣的眼神,笑着安慰道:“沈小姐,别担心了,刚刚在外面余公公说了,张太医入宫去了,一定能寻到一个方法的。”
“元香。”沈安嫣双眼无神,刚才听尹宸琅说的,她叫元香,负责管事,“为什么偏偏是这么明显的位置。”
沈安嫣语气里不是疑问,是愤怒和无奈。
乌黑柔顺的长发散下,带着几分飘逸灵动淡金色的绣花长袍,外罩了胭脂色的丝绸外套,一直拖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