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才封她为县主的吗?”
皇后表示了然,皇上对尹宸琅那么好,肯定是希望尹宸琅迎娶一个身份尊贵,血统正宗的女子,于是应道:“萧贵妃本来往那个方向说了,不过臣妾已经解释过了,没有人‘误解’。”
“那就好。”皇上点点头,表示对皇后的赞许,沉吟片刻,问道,“不过安兰不是不喜欢沈安嫣吗?怎么会这么说?”
皇后当然不会说是沈安嫣往那方面说的,她不能毁沈安嫣在皇上心中的形象,于是道:“两个人可能发生冲突了,萧贵妃一时嘴快了些,一时置气了一点,才不小心说出来的。”
皇上默默,没有再问,只是端起金樽,又饮了一口,才道:“那就先不说了吧。”
皇后心中颇有微意,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皇上这个架势是要把功劳全都给尹宸琅的样子?不会易储之事真的要灵验了?
皇后摇了摇头,不会的,皇上现在和自己什么都说,自己才是和他并肩携手的一国之母——正宫皇后,皇上肯定没有易储的打算。不过也不尽安全,恐怕将来,还不好说,必须得想个办法除掉尹宸琅这个眼前钉,心中刺。
等一曲又毕,裴瑞如示意下一支舞曲不要再上来了,乐师们也退到了一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