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用墨汁在天幕上涂了一层黑色,墨汁一定抹得太多了,似乎就像一滴一滴的水要从天幕上落下来一样。
夜已将它那漆黑的翅子,展开了。
“沈影卿?”沈安嫣撩开珠帘,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咛叮咚”之声,然后走进了内阁,远远的就望见沈影卿,沈影卿躺在床上,被一群人挡住了,沈安嫣看不见,沈安嫣只能看见那位大夫在紧张的检查和把脉。
沈安嫣坐在内阁的软塌上,等着大夫检查。
“五小姐,大夫刚来,稍微检查了一下,和五小姐的观点一样,说这不是断臂,现在在做精细的检查,之后就可以处理伤势了。”烛花见沈安嫣来,把手头的活交给了别人,自己临时脱身,来到了沈安嫣旁边。
“嗯。”沈安嫣点点头,示意烛花做的很好,然后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道,“刚刚我叫司琴去请爹过来了。”
烛光点点头,表示自己了然,然后就吩咐全阁上下开始准备一下,小声的吩咐了几声,就又回到了沈影卿的身旁。
“姐姐,爹要过来吗?”沈影卿问道,“这么晚了,他来了也麻烦……”
沈影卿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沈安嫣听见沈影卿出声,放下茶盏,往沈影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