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这件事情是这样的,现在需要购买药材,之前的药商是世家不错,但是老一代的继承人得了病,这一代的继承人开始管事,什么都不会,家里还摆弄起了文墨,我看这恐怕是要出问题。”林志鸿说话很直接,马上就说出了来意。
沈沉殷意会,点点头,问道:“所以,林员外是希望改换药商?不过就我所知,林员外似乎并不卖药材。”
新一代的继承人不是说什么都不会,而是他醉心与书本知识,不管是气质还是内心,思想还是外貌,皆跟一个书生一样,家里只是有钱,供他读读书,培养一下情操,没想到这孩子就喜欢上了,老继承人也不气,随着他来,没想到老继承人这说病就病,一病不起,家里用这世间最好的药给吊着一条命,却已经绝对无力帮忙打理家世了。
新继承人扛起担子,却无心于此。
如果说让他去当官吧,这也是不行的,因为商人的儿子是不能从仕的,所以仕途已经给他严格的封闭了,可是他还是喜欢读书,喜欢品论国事和时局,没事写一首诗,也多能惊艳世人。
可是没有例外,有了第一起例外就会有更多的例外,他想从仕,为国效力,为君分忧,这几乎是他这辈子不可能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