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秉德都害怕的不敢出声,甚至没有因为自己的伤口大吼大叫,眼泪都止住了。
“该打。”沈秉德冷眼看着沈清菡,依旧是一幅面无表情,没有挑衅,也没有愤怒,更没有出了气的舒心,只是面无表情,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漠。
沈安嫣看着一地狼藉,又看了一眼沈秉德,沈秉德没有看她,只是死死的盯着沈清菡。
沈秉德看沈清菡不顺眼很久了,从沈清菡之前对沈安嫣嚣张的态度就一直在累积,直到前几天,都是要过年了的喜庆好日子,沈清菡居然把沈影卿的手给弄脱臼了,让沈影卿受了那么多苦。
男女大防,沈秉德甚至不能进去看一眼沈影卿,这几天就只是在帐外远远的看着沈影卿,跟她说说话,但也感觉心痛无比,都说姐妹是要靠兄弟的,女子靠父亲,靠兄弟,靠丈夫,现在沈安嫣和沈影卿最多的还是只能靠他,他却令沈安嫣受了那么多气,沈影卿吃了那么多苦。
这是他的问题!
沈秉德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的波澜,微微的皱眉,并没有使他的表情缓和,当然,也就没有使大堂内缓和。
“沈秉德……你这是做什么……”沈凌央惊诧出声,沈秉德现在气极,父亲看起来是不想管制沈秉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