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缓缓的道:“沈影卿的手臂,你自己清楚。”
林修业一脸茫然,看着沈安嫣,问道:“什么?沈影卿的手臂怎么了?和清菡有什么关系吗?”
沈安嫣笑而不语,沈秉德也并没有说的打算。
沈秉德现在根本就不屑与林修业说话,更不想跟他讲什么沈影卿地事情,沈秉德的性格如此,说是正直也不想,就是一种高处能胜寒的清高,一直都对某一些人处于非常的不屑。
“她把沈影卿的手臂给扯脱臼了,而且说那是你教的。”沈倾容见沈安嫣和沈秉德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怕错了这次机会,连忙补充道。
沈倾容对于沈清菡和林修业能在一起这件事已经揪心很久了,凭什么这个婢女生的贱种就能嫁给户部尚书的嫡长子林修业,这个京城有名的富庶之家,林志鸿和林致峰两人一起撑起的天地,凭什么她沈清菡就能过去,还能当当家之母?而她沈倾容,可是右丞的女儿,从小就是当小姐养的,虽然是庶出的女儿,却也比沈清菡的地位高出不知道有多少。
“什么?”林修业惊诧的低头看向怀中地沈清菡,一直可怜柔弱的沈清菡,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于是难以置信的问道,“那是叫你防身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