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剪刀冷却了一会,却也依旧温热,甚至有些滚烫,不过这些,沈安嫣既不知道,也不在意。
沈安嫣将剪刀缓缓举起,飞快的往脸上划去,首先,在脸上那层剧痛的腐烂上,划了个十字形的伤口,然后由额头和左脸这些触摸不到溃烂之处地方的位置,由上往下推挤,看到黑血一滴滴落进眼前的那盆热水中,转眼就是一朵朵墨黑色的花,沈安嫣冷笑一声,什么“朵朵花开淡墨痕”,这墨黑色的花,并不美呢。
沈安嫣见伤口的流血,更加吃惊,这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一滴一滴,似胶状的血迹,明显,是剧毒。
沈安嫣刚开始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或者有没有效果,现在,倒是至少可以确定了,这举动就算不能治好脸上的伤,至少也能保住她的命。
这些剧毒,要是不及时制止,必然会继续溃烂下去,会不会死,倒是一个未知之数。
总之,沈安嫣这样放血,的确是救了她一命,起码,是一定不会死的。
沈安嫣笑了笑,苦笑还是冷笑,没有人看见,沈安嫣也不去看铜镜,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的狰狞。
周围的人皆是惊讶的目光,沈安嫣不用看,也是该是有多惊讶。因为自己这样在脸上割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