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夕阳的余晖照进窗子,使房间都染上了金色的光华。
沈安嫣缓缓起身,屋子里十分安静,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透过窗户,整个房间都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红木家具被映射,都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这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房间里笼罩着金色的寂静,远处天际被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火带一般鲜红。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睁着黑色的瞳仁注视着大地。那里依旧歌舞升平,但仍有一群人,在灯火阑珊中孤单的注视着另一群人远去的方向。
夕阳向容华阁的窗内洒下金辉,整个容华阁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本就带有沉重色彩的红木家具,被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小姐,您醒了吗?”门外传来琴妈妈的声音。
容华阁的布局,床是在内阁里面,却是被单独隔开的,婢女下人都是不许进入的。
沈安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脸上一阵剧痛袭来,沈安嫣终于是没说出话来。沈安嫣努力动了动嘴角,似乎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膈应的沈安嫣疼的撕心裂肺。沈安嫣不禁想象情况,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又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