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挡在沈安嫣脸前面,是几乎看不见脸下的伤口的。
芷书将整个拿出来,原来是一个幂蓠,芷书将幂蓠上的薄绢给卸了下来,然后编了一个复杂的发髻,将墨绿色的薄绢缠在其中,然后从右脸垮到后颈,多余的垂下去,就像是瀑布般的长发,但是有比长发要柔顺的多。
“素色浅纱半遮脸,善面女子非红颜。”芷书编好后,道。
这里,芷书把“善面”幻成了“完好的面孔”,使“善”字完全不一样了。若是别的时候,这一句这样理解就是解释不通的,但是在沈安嫣现在的情况,却成了暖心的安慰。
沈安嫣笑了笑,参加订婚宴,肯定是不允许戴幂蓠的,但是芷书将上面的帽子给卸掉了,那就成了一张面纱,只不过不是挡半张下面的脸,而是整张右边的脸。
“走吧。”沈安嫣道。
司琴点点头,芷书这个办法挺好的啊。
沈安嫣对司琴笑了一下,然后就往容华阁外面走去。
和风吹过天际,饱经风霜的京城,终于迎来了太阳。今天天气倒是不错,就是地上厚厚的雪,昭示着过去,让大家难以忘怀。
到了大门口那边,只停有两辆马车了。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