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安嫣就跟病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声音、一点动静。
“明天就是永嘉公主的生辰……我们丞相府自被邀请……”司琴看着沈安嫣现在的状态,太久的疲惫、失眠、不说话、不出门,以及不怎么进食,这个人看起来面色惨白,形如枯槁,这样一张没生气的脸,病怏怏的气质,别说是庆生了,就是入宫也是讨人不快吧。
“算了,小姐,奴婢去帮您回了,就说……就说病还没好。”芷书上前,打断司琴道。
沈安嫣垂着眼睛,点点头。
永嘉公主是德妃唯一所出,他的妹妹,这寿宴他必然要出席。
不见,我不见。
沈安嫣低着头,神色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一片阴霾,司琴和芷书对视了一眼,就一起退下了。
小雪本是有趣味的,但是京城的人已经被雪吓的够呛,也无心来欣赏这漫天小雪。天宇中只有一丝风似牵着风筝的线般牵着霏霏瑞雪,仰头望,这丝风主宰着粉蝶似的雪花,一忽儿斜跌下来,一忽儿打着旋飘飞,一忽儿悠悠荡荡扑向在地,落在行人的身上。
这就是皇宫三公主的生辰,瑞雪也是给个喜庆的气氛多了一丝光彩。
去的马车上,夜秋倪微眯着眼,她已经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