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沈安嫣一句“荣幸”,就相当于是告诉她,沈安嫣能不见她这种人,求之不得。
沈安嫣顺了严暖的意,准备离去,也不管严暖哭的伤心。尹宸琅却看不下去哭的那么惨的严暖了,把严暖护在怀里,就对沈安嫣道:“你要骂就骂我,别说她!”
这下沈安嫣真的来气了,两人一唱一和,自己本来想做好人,将罪都扛了,严暖也不会怪尹宸琅,两人好好的,没想到尹宸琅还不领情?
“我没说她……”沈安嫣无奈的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自己哪说了严暖了。
沈安嫣还没说完,就被尹宸琅打断了:“够了,别说了。她和你不一样,她很单纯。”
沈安嫣听完这句话,瞪大了杏眼看着尹宸琅,尹宸琅眼睛略有血丝,深知此人,沈安嫣知道尹宸琅明显是生气了。
此事过后,再不纠缠。
这是沈安嫣下得第一个结论。
然后就抬步离去。
气冲冲的上了马车,沈安嫣嚷车夫尽快回沈府,只想逃离这个伤心地,却逃不过心里的寒意。
沈安嫣抬起头,感觉眼睛里的雾气蒙上来,缓了一下,拿了手帕,没有一点声音,外面的司琴也不觉得马车内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