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之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是这个吗?”沈安嫣这个时候还不愿意叫夜秋倪为娘。
“嗯,是的。”嘴上虽是笑答道,但是此时男孩眼里那层不明的意味更浓了。这形容的分明就是杨玉环,杨贵妃是祸水红颜,如花年纪就绞死于马嵬坡,这主母摆明了是希望沈安嫣没有好下场。
不过沈安嫣年少不懂这个,似乎也不错,开心的生活就挺好,于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开口问道“颜暖,你以后还可以出来吗?”
沈安嫣听后摇摇头,没有了原先明媚的笑容,显得有些沮丧,“爹和夫人不让我出来。”
“没事,那我去找你,”男孩站起来,俨然一副成熟的模样,真的看不出他只有七岁。“你先记好了,我叫珺墨。”
多么可笑的名字。淡墨敧斜倒,无处著消愁,算了,他确实很不幸,不是吗?珺墨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沈安嫣也跟着站起来,拂一下桃红儒裙,腰上浅黄色的衿带随风飘,“绿袍乍著君恩重,黄榜初开御墨鲜。我知道!你家里是希望你得考状元,前途似锦啊,多好听。”
沈安嫣水汪汪的眼睛含笑看着珺墨,平常的人家自然是希望儿子考上状元,前途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