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了水,准备割个口子将毒放出来,你过来看看行不行,刀子已经烤过消毒了。”进来的人满腹疑问还没问出来,沈安嫣就开口道。
“他中什么毒了?”张振鹭也知道救人要紧,马上投入进去。走到引武身边,引武的上半身是全裸的,刚刚缨文将他因为血肉模糊而粘在肉上的衣服都给剔出来了,以免发炎。赤裸的上半身,胸前已经全是紫黑色,漫漫的蜿蜒到了小腹。
“不知道,但是毒性很大。刚一中毒就脱力,而且胸前发黑,蔓延的很快。”沈安嫣道。
“你先运气控制着你毒扩散。”盛宇急促的道。
“我……我运不了气……”引武颤抖的道,此时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运气控制!”盛宇道。
“师兄他刚一中毒就不能调动内气了!”缨文道。
把脉的张振鹭一言不发,听到这里,起身,闭上眼睛,语气略显绝望,道:“断肠草、雷公藤还是葫蔓藤,或者又都有?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会不会是鸩?鸩毒使人五脏俱溃,神经麻木,无痛而死。”余忠道。
“不是那么常见的毒,寻常毒药我一定能分别出来。”张振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