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带走的东西也都带走了,这屋子想必夜秋倪也没人吩咐过来打扫过,所以东西可以看出还都是沈清然当时走的样子。
唯独沈安嫣写的那封信被沈清然放在了桌上,让夜秋倪看见,别的东西,都收拾的挺隐蔽的。当沈安嫣从梳妆台下面一个凿坏的小洞里拿出一包药粉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沈安嫣拿了药粉,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钗,沾了点粉试了试,银钗变黑。
当看见杏雨和沈清然有勾搭的时候,沈安嫣就猜到了。沈安嫣之前就几乎确认,复容膏里的毒药是杏雨所下,只是不知道背后有何人指示而已。留着杏雨也是想找出那背后之人。
沈安嫣看着手里黑了的银钗,这就是差点要了她命的毒药!还令她毁容至此,沈清然和杏雨,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可是,这么烈的毒药,加在自己的药膏里,无色无味,可见不是寻常之毒。凭沈清然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没什么银子的人来说,肯定是找不到的。那……难道是林修业……
沈安嫣冷笑一声,正好,将你们一并收拾了。
将这毒药收起来,沈安嫣走出了卉椿院,带着司琴去了沈沉殷的书房。
“帮我通传一下,有急事找爹。”沈安嫣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