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过一官半职,尹宸琅不是没那个意思,而是引武根本不要那个束服自己的东西。盛宇深知引武秉性,也未曾向他要求过这方面的事情。
“多谢沈小姐挂记,我已经好多了。”引武见沈安嫣来了,笑了笑,脸上硬朗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听到沈安嫣被皇上认为义女,要封为公主的消息,他们都高兴了好久。
沈安嫣还是看出引武脸上的憔悴,毕竟短短几天时间,就算张振鹭的医术再高明,王府的药材再珍贵,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沈安嫣看着眼前本来好似刀枪不入的人,现在却嘴唇发白的虚弱模样,深深一拜,道:“之前引武大哥昏迷,未曾拜谢,这番,是要谢引武大哥救命之恩。”
引武还没等沈安嫣蹲下去行大礼,便快速上前扶起,道:“沈小姐这是何话,这就是跟我见外了。既然你也喊我一声大哥,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更是我的本分。”
“若没有你,我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沈安嫣声音虽然平静,但是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出略微有些颤抖。
想起那晚的血腥,倒在床上呼吸渐弱的引武,泣不成声的缨文,和刺鼻的血迹,沈安嫣都觉得那是个噩梦,更是不可磨灭的仇恨。
夜秋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