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嫣从三王府回来后就一直死气沉沉,之后又不收尹宸琅的银票。这一切的一切,司琴都看在眼里。别人或许会猜测尹宸琅和沈安嫣的关系是否真实,毕竟当时为了严暖,两人断的那么干脆,可能本来就是合作伙伴,只关乎利益,没有男女私情。不过司琴作为见证了这些事情的人,可丝毫不怀疑。
“你在想什么,他和太子近些日子也忙,今日多是公主。”沈安嫣答着司琴的话,写完后将信纸装好。
“小姐,是给什么人的信吗?”司琴这才看见沈安嫣折起来的纸,本想询问要不要帮忙递出去。
“不用在意,不是写给什么人的,我自己留着。”沈安嫣道。
司琴点点头,不再多言。
找准时机,沈安嫣将信给了暗卫,沈安嫣很少与这些暗卫再有交流。其实沈安嫣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没有和缨文、引武成为好友,那现在也不至于和尹宸琅想断也断不了。就算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做到对他了无牵挂,可是他身边的人,让自己和他总是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一日,沈安嫣就收到了尹宸琅的回复:
“我现下心中有数,你不用管他,一切等秉德出来,册封大典之后,我会来找你。”
秉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