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寒疫的事情,已经没什么钱了。加上这二少爷犯的又是丞相大人素来最痛恨的贪污之罪,所以言明了不会赎回二少爷的。
“我们今天带了赎金了。”尹宸琅开口,门口那人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丞相府突然改主意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可是一个儿子,就算前途无望茫茫,做亲爹的也或许不忍心不是,于是没再多问,还是放两人进去了。
还未入深,便听见了两人大声的交谈,以及秉德奄奄一息的喘息声。
这里阴暗,走道狭窄,沈安嫣走在前面。
入深了,前方就是声音传来的牢房,沈安嫣看不真切,顺着那光看去,坐在上首的位置的是蒋毅和行刑官。跪在地上的,便是沈秉德了!沈秉德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囚衣已经破烂不堪,背上满是血痕,伏在地上,低低得喘着。
沈安嫣有些难以置信,上前去,推开了那牢门。
“秉……秉德?”沈安嫣几乎不敢出声认他,只因抬头的少年,身上全是血痕,而那眼神里……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沈安嫣都从未见过沈秉德的眼里有这样的恨意。说是恨,也不尽然,沈秉德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什么,蒙住了那汪清泉。留下的,是令人心酸的隐忍。
沈安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