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若无这次的事故,他又不会苛待你,为何还要你知道,让你对他存有敌意对你有何好处?”
见沈秉德脸色越发苍白,沈安嫣也不忍刚逃离苦海的他这样难受,回府后他也一定很难再面对沈府的人,于是柔声安道,“行了,不要再说了,你现在最是敏感时期,回去安心养病就是,不要再多言了,知道吗?”
“嗯。”沈秉德应了声,靠着沈安嫣,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沈安嫣看向尹宸琅,道:“这事也急不来,你等他身体好一点,精神也好一点的时候,再跟他单独谈吧。”
尹宸琅点头,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