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打紧的,我没事。”沈秉德道,“不让我去,我只会心里担心,无法安心。”
沈安嫣犹豫片刻,还是道:“那去吧,若有什么,你便马上回来。”
“嗯。”沈秉德应允。
天上又下起了暴雨,这才春六月,入夏还未多久,竟会有这样的天气。
乌云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沈安嫣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仔细想下去。
沈影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可是,若没事又怎会这样急匆匆地喊她来呢?到了庄国公府,沈安嫣才知道,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侥幸。
“沈影卿!”
沈安嫣一进屋,屋内所有人都安静的可怕,躺在床上的那人,浑身湿漉,床边空无一人。那深色的锦绣织缎更是衬的皮肤更加白皙,竟是比沈秉德还要苍白的吓人。
没有一点血色。
沈安嫣触摸到那熟悉的人的时候,不熟悉的冰冷让她失声。
沈安嫣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抱我那人,希望将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为什么没人医治?”沈安嫣颤抖着,小声的问道,问宋振理,也是问自己。
一旁的大夫不敢说话,眼前的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