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司仪开始吧。”尹宸琅坐在皇上左侧下首第二位,高台之上的他突然站起来,让人都望了过去。
皇上一言不发,看不出什么表情。
尹宸琅接着道:“还不快点,不要误了吉时。”
众人皆惊,重新低下了头。
沉重的编钟之声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就这样,一场没有主角的册封大典就这样缓慢有序而又诡异的进行着。
另一边,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安嫣终于开口,看了眼不容,道:“长卿,昨日他来说了什么?”
不容一愣,随机露出温和的笑,道:“他让你振作一点。”
沈安嫣没什么表情,应了声,没有再问下去。
良久的沉默后,不容开口道:“沈安嫣,我想与你说一件事。”
“你讲。”沈安嫣精神很恍惚,并没有兴趣听什么事,但还是应了声。
“我娘是烟柳地的头牌,过了二十六,已不好接客了,妈妈便让她和面首伶人里的头牌配偶,却因为烟柳病,身体虚弱,妈妈又强行让她生下了我,才元气大伤。自后,娘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孩子了,也就不能再住好屋子,就在院里干些杂活。”不容说着,声音动听又诱人,说出这样一个凄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