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安嫣打开荷包,尹宸琅把小像放了回去。
“应不容是谁?”沈安嫣听到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尹宸琅有些疑惑,问到:“你住在他那里那么多天,他连名字都没告诉你吗?”
沈安嫣顿悟,道:“他说他叫长卿。”
尹宸琅嗤笑一声,知道应不容是想借沈影卿的名,勾起沈安嫣的怀念。
聊到这里似乎就进一个死胡同了,对于不容,沈安嫣没什么想说的,而尹宸琅更不愿意深入这个话题。
沉默片刻,沈安嫣问到:“所以你这样逆他的意思?”
沈安嫣问的是尹宸琅这些天与皇上的不合。
马车上听到了盛宇说的一些话,尹宸琅有些权被夺了,虽然有些无关痛痒,可有些也确实是实权。所幸是给了七皇子,而非太子。
“迟早的事。”尹宸琅这样说,倒像是一直在等皇上对他发火的那一天。
沈安嫣似懂非懂,一阵风吹来,沈安嫣咳了两声,感觉手脚有些冰凉。
沈安嫣正要喊人进来关窗点灯,尹宸琅微微皱眉,道:“沐浴之后别再穿的这样单薄。”
尹宸琅突然来一句这样的话,让沈安嫣的脸有些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