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妾室,也好帮衬着您。”菊叶站在夜秋倪一旁,说到。
夜秋倪将茶盏放在一旁,朱唇皓齿,微微勾了勾唇,道:“父亲这又是在担心什么?我将沈府管制的井井有条,既无不安分的小妾,又无谗言的姨娘,何须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进府帮衬?”
菊叶微微附低了身子,道:“夫人说的是。侍郎大人也只是想确保沈府的未来都是少爷的,多一个帮手,也没什么不好的。”
夜秋倪顿了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贺礼,道:“这府里不是已经有一个夜筱了吗?去回了父亲,老爷不是贪恋美色之人,我在沈府地位稳固,无需派人来帮忙。”
“是。”菊叶行了礼,正要离去,就被夜秋倪喊住。
“父亲的考虑不无道理,我作为夜家的嫡长女,不可不帮一把父家。沈府现在辉煌,人人想来分一杯羹,我猜父亲只是担心肥水流了外人田罢了。既然旁支出了位美人,就别浪费了,我会安排入宫的。”夜秋倪说完,对雁过吩咐道,“将那泥金芍药花搬到院子里去,然后还有那金叶紫檀佛珠,给长碧送去,剩下的让齐让管家来清点。”
“是。”
绿树掩映之中,整齐的田野和贯穿其中的官道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