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窦正阳的面子,而就是看中这许家才俊的实力,只是我们这些人不是武道中人,没法了解太深…说起来,不单单是你好奇,我也纳闷,武道高手在现代化武器面前,究竟能有多大作为。”
“你们也是一根筋,根本抓不住重点!燕京特使什么身份?且又是公开支持此子,要我说啊,就是这万州才俊跟我们一样,连壮点的人都打不过,那也不重要,正如这燕京特使所说,江渭以后真管不了这年轻人,人上头有人了,啧啧,就是搞不明白他怎么会一下子有了这样的分量……”
在场不少人讨论着,当然是小声无比,毕竟当下形势大变,谁敢在燕京特使等人面前大放厥词?!
少年回头,目光直接锁定那位燕京韩少,终究是看清了此人眼神中的不甘不服。
某种层面上,在场那些尤家人以及尤家宾客的轻声讨论,也代表着包括燕京韩宇在内众人当下的心思。
那便是震怖归震怖,更多程度上是出于对那燕京特使身份的忌惮和惶恐,对于自身的实力,仍是抱着很大的存疑。
却是不知,少年因一人在场,一直是在强收心境,一直在压制力量。
索性,他斩断这些人心思里头最后一丝残念,包括那燕京所谓的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