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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宫大少站在原地往左右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哪个地方有楼梯,左边当头是墙壁,右边当头也是墙壁。
宫大少道:“去,踹门。”
木骇去了,一间间踹过去。
宫大少看着眼前的门牌号一脚,额,没踹开,练过跟没练过是两回事,怎么可能会一样。
宫大少没踹第二脚,不好说他到底有没有想等木骇来踹的想法。
门内的走路声被掩盖在木骇的踹门声中,所以当房门被打开时,宫大少实际上是被吓了一跳,只是宫大少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纨绔也有骄傲。
门打开,宫大少后退一步,警惕的抓着手上的棍子,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啧,美人,阴阳调和在男人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既美又俊。
“看够了。”男人开口。
“恩。”宫大少就是个色胚,宫大少痛苦的移开视线,美人在眼前不能看太痛苦了,可惜美人很讨厌被人看,手段暴力,曾经硬生生挖出别人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死了。”美人讲话普遍刻薄,只是美人向来容易得到谅解,美人有优待,难不成怪这个看颜的世界。
宫大少哼笑道:“你都不死我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