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S市先到了首都,又从首都直飞莫斯科。我只能凭着记忆里的那个地址去找吴重喜了。飞机上,看着一个个身材魁梧的老毛子,讲着听不懂的俄语。
大学时,有段时间,胡杨曾经迷上了学俄语,每天都在叽里呱啦的说,可是我一句都听不懂。这些年,出国的机会也有很多,但是却一次也没有去过莫斯科。飞机上,看着渐渐远去的首都机场,对这次莫斯科之行,还是有点忐忑。
以后很多事情我都靠不上别人了,都得靠自己努力了,卫一依说这是我的使命,与其说是使命,还不如说是宿命。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七月的莫斯科算不得很冷,但是风却很大。下机后,一个中国小伙举着牌子在接机厅等我,M安排的。她知道我在这里语言不通,只是凭着记忆去找一个人,所以很贴心的为我找了一个翻译。
“卓总,我叫苏克,你叫我小苏吧。”在出租车上,这个小伙做了自我介绍。
“舒克?是会开飞机的舒克?”听着这个名字我想起了,以前最爱看的动画片《舒克和贝塔》。
“卓总真会开玩笑,一开始我还觉得您是个很严肃的人呢,没想到你这么幽默。”
“小苏,M应该让你之前打听过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