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子呢!严毓祥也只能悻悻的将电视机搬回到屋中,把院中的桌椅板凳都摞到一起,便去洗漱了。严华夏毕竟已经十一岁了,在农村这样的年纪都可以独自料理很多事情了。只见她没有管待在原地仍在抽泣的弟弟,而是一个人拿了簸箕和笤帚,默默地将碎玻璃渣子都扫的干干净净。这一切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收拾毕,一家人各自洗漱,严毓祥和严秀萍住一眼窑洞,剩下的四个孩子住着另一眼。这时候,严毓祥夫妇在屋子中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事情,商议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只听见严秀萍隔着门喊道:“冬儿,夏儿,你们来一下。”两人原本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的,屁股也已经不疼了,但是听见母亲叫喊却又一阵紧张,两人相对一看,似乎都在说:莫非母亲已经看穿了?不管怎么样,都得硬着头皮上了。
两个人你推我搡的来到了父母的窑中,站在门口却不愿意进去,严华冬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男孩子,就像他的母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小(儿子的意思)不吃十年闲饭”,突然生出了一股男子汉大丈夫的勇气,推门当先进去了。但一见到父亲那面孔,便又异常的害怕起来。在自己的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打骂过孩子,事实也是这样,这样一位慈父穷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