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了,就赶紧叫丈夫去把村里唯一的医生请来,那人也是村里本家人,但是辈分隔的远了,连严毓祥都得叫人家姥姥。想来那大夫肯定是极不情愿的,但也在父亲的诚恳邀请之下来了。为此严毓祥还特意准备了一包那时候特别流行的君子牌香烟作为回敬。
严华冬已经烧了整整一天了,意志还算清醒,但是浑身酸软,他只在朦朦胧胧中记得当时这位大夫握着他的手腕处,沉思了片刻,吐出了五个字:“赶紧去医院。”
听完这话全家都慌了神,严秀萍急忙给儿子穿好衣服,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嘴里念叨着:“这是造了什么孽。”严毓祥翻箱倒柜将压在箱底里的一年的积蓄一千块钱翻了出来,忙中还不忘将那一包君子烟塞到大夫的手中,口中说着感谢。那大夫可能看出来事态比较严重,死活不收,还说道:“你等我回去拿点东西,我和你们一块去,得去市一院,县医院治不了。”说罢,便匆匆走了。这句话不要紧,严秀萍哭的更厉害了。严毓祥交代好大女儿春儿要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们之后,便去找肯在大年初一拉他们去医院的车子了。
那个年代的车是很难找的,好在恰逢过年,村里仅有的几个有车的人都回家过年,他没有找别人,而是找了本族的亲近人,他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