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毓祥心中犯嘀咕,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看身形要比人小一点,可能是什么动物吧。这个年头在这样的山村中,野鸡、狍子、野狗、甚至是狼都有可能。他虽然心中不定,但还是决定不和妻子说,因为给他的感觉,那可以是任何一种动物,但绝对不是人!他也不惧怕任何一种动物,除了人!
两个人按部就班的开展工作,这天晚上一开始很顺利,严毓祥没有再往深得挖,而是沿着发现的那个煤层横向开拓。
这种直着挖的模式在他们这个地方有一种独特的叫法,叫做“井筒”,如果是斜着挖下去的,便叫做“布筒”了。布筒在这个地方很流行,尤其是大的煤矿上都用的布筒,因为这个地方煤层浅,使用布筒安全,产量高。井筒当然也有很多违法的小煤矿再用,虽然产量低一点,比布筒要危险一点,但一旦被刑警队抓住,只要待在下面的人不上来,他们是绝对不愿意下去抓人的。所以井筒也有他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是严毓祥的这个井筒可就不一定了,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凹处,煤层太浅了,用手电筒一照便能看到下面的人,无处可藏。所以与布筒也没有什么两样。
两个人挖了一个小时,便停了一会,严秀萍拿出带着的干粮——自己家烧的发面饼给严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