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冬子爷爷。这么多年过去了,两家虽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关系却越来越差。严秀萍的这番话让当时的冬子觉得他爷爷奶奶是多么的恶毒,甚至见了自己的叔叔也不叫了,直到冬子成人以后才觉得,那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言归正传,现在他们两口子要在院子外面修猪圈了,这就必然要侵占掉三家共有的一些地方。严毓福家还好说,出门正对着大路,没有过多的干涉,可是严毓明不干了,因为严毓祥给他家留出了仅能容拖拉机过去的一条路。严毓明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近几年越来越过分了,不仅修厨房挡住了自家的采光,现在就连他们家里出门的路子也都要被堵死了。这一次自己可决不能妥协。便想出办法来百般阻挠,严毓明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是家里的老小,农村就是这样,不仅重男轻女,而且还重小轻大,这后来在冬子这个集男与小于一身的儿子身上也特别明显。
严毓明先是跑到父母那里的哭诉,冬子的爷爷眼睛不方便,(这个以后会提到,也是一个矛盾的争端。)冬子奶奶便到家里百般阻挠。甚至还闹到了村里大队上。用严秀萍的话来讲,大队上那一群人都是吃干饭的,哪有正经办事的,但也难怪,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两家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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