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话语之中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口气。
严毓祥听到这些个言论就烦。但是他还是说着:“我觉得打催产素这个事情要分情况来看待,不是所有时候都要给母猪打催产素的。”
台上专家摆摆手,好像是有话要说,但是严毓祥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道:“我给你举个例子,你说该怎么解决?”他没有停歇,接着说道:“当两个小猪同时挤上了产台,要怎么办?”
产台是母猪内的一个器官的俗称,上了产台意味着小猪仔的羊水已经破了,因为它排好了队,下一个要出来的就是这个小猪,但是当两个小猪同时上产台的时候,就意味着不仅小猪可能会因为不能及时呼吸而活活憋死,而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母猪也有危险。
台下的人一阵叫好,但台上的专家蒙了。他所掌握的知识没有涉及到这种情况,他来之前安排好的套路也并不是这样的,甚至谁要在什么时候提问什么问题他不仅知道,而且都备好了答案,他很纳闷这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又不得不解答这个混人提出来的问题。
严毓祥虽然将他问的哑口无言,却不愿意叫他出丑,只见他转头向听众道:“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说也奇怪,莫不说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