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好欺负呢?”最后这句前言不搭后的话表明严毓祥还是在意郭启胜的选举的。
严毓秀显然也嗅到了这句话的意思,拍了一下手说:“着呀!严家是不好欺负,可是咱们严家最近不团结呀,七零八散的,你说年轻一辈混的好的后生都去了城里,村里面尽剩下一些老不死的,哥,你现在是严家最有权势的人,你要是不说话,那其他股那些人就更不敢说话了。把严巷村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人,你甘心么?”
严毓祥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端起酒瓶子,拧开先给严毓秀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缓缓的道:“你要说什么意思,我全部明白,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竞选村长的,你听我的,那不是一个好营生,吃力不讨好,但是咱们严家也绝对不能让外姓人欺负了。谁要是敢欺负咱们,你哥我第一个不答应。”
严毓秀见严毓祥话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便低声道:“哥,既然你决意不干这个村长,我还打听到一件事情,你看和你有关系么?”
严毓祥看着严毓秀的眼睛,不耐烦地说:“你有话就说,不要和我藏着掖着。”
严毓秀道:“你知道咱们村后面有煤矿的事情吧?就是前几年不知道是谁先在后面私挖小煤窑,之后村里面挖煤的人就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