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走去,其实厂子离家里并不远,他在路上不愿意碰到熟人,免得被人问一句:“毓祥哥,毓秀当了村长,今天请客,你咋没去呢!”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见他甩开步子一会就到家了。
回到家后,严毓祥叫妻子整了两盘小菜,一个人便自斟自酌起来。这几年光景过好了,严秀萍就不便再插手丈夫生意上的事情,每天给孩子们做晚饭之后,便上村里组个局,搓麻将去了。今天晚上她看到丈夫这副模样,知道他心中有事。
严秀萍拿了一个酒杯,也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我今天打麻将听人说毓秀当了村长啦?”
严毓祥似乎是没有听进去,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句。
严秀萍又接着说道:“我还听说村里选举养殖协会会长的时候你把票投给了郭启胜?”
严毓祥反问道:“你听谁说的?”
“嗨,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种事情能瞒得住么?”严秀萍道。
“我投给郭启胜有错么?虽然人家是个外姓,但是能力确实比毓秀要强,养殖协会交在他的手里,我放心,要是毓秀干了,村里好不容易起来的养殖业,迟早得完蛋!”严毓祥像是逮到了一个出气筒一般,一说就是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