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这些场合你该去就去,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叔知道你有这个心意就行了。”严毓祥打心底里感谢侄子严博生的这种行为。
老虎说道:“那还去个屁!毓祥叔,你这儿有酒没?咱两喝一杯。”
这话听在严毓祥的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但是他今天晚上不能留严博生喝酒。只听他说道:“我这儿倒是有酒,也有菜,但是老虎呀,叔和你说,你哪天来叔都欢迎你,但是今天晚上不行,你必须回去。”
严博生不解的问道:“为啥!我不想去。”
“你听叔说,”严毓祥靠着床头坐下来,“你爷爷辈的兄弟姐妹几个虽然人少,但是团结,那时候谁敢欺负咱家!现在可好,五个爷爷去了四个,家业交到我们这一辈的时候,乱了!彻彻底底的乱了!你就说这五家里哪一家消停过?叔今天要是留你喝酒,那就是在家里又划分了一派,这不是好事!叔还是希望看着咱们这个家里能团结起来!好好的整治整治!所以呀,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也得回去!”
严博生听着严毓祥的这番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是冬子这一辈最大的大哥,也是四十岁的人了,当然知道家里现在不如以前了。但是令他想不通的是,眼前的毓祥叔本来是现在家里混的最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