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靠的近的这几个人打远,甩开步子便往家里跑去。后面这几个人大骂了几声,显然是有人被冬子打到了。
这儿离冬子家本就不远了,这几个人看着再追就要到了人家家里了,孩子们再横,但是还没有嚣张到连大人都不害怕。郭宝脸上也被冬子书包扫了一下,不是特别疼,但是起一块红是肯定的了,只见他吐了一口唾沫,道:“兄弟们,这事咱们和他没完。明天早点堵他,不要说话,见着人就上去给我打!”其他人一块附和称是。
冬子气喘吁吁的跑到家中,现在父亲在厂子里,大姐二姐去了市里打工,三姐在市里上学。家里只有他妈严秀萍一人,严秀萍早就给他做好了饭,自己坐在一旁看电视。
冬子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照了照脸,那一巴掌在夜晚的光线之下倒是也不明显,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去吃饭。严秀萍没有看出儿子有什么异样,冬子也是和往常一样,快速的吃完饭之后,便回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当然,今天晚上他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要做,就是自己也要做一个纸棍,装在书包里,他知道郭宝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要提前准备,在那个年代的孩子们不管学习成绩怎么样,但是都有一个共识就是:打架告老师就是孬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