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严毓祥明白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平日里老俩口从来没有主动和自己的子女们要过任何东西,而且在身体健康的时候就为自己做好的寿材,甚至连故去之后家里孝子的孝服都准备的妥妥当当,这一点是让村里人尤为称道的。
严毓祥好不容易等到大夫扎完了针,才道:“大夫,借一步说话。”说着伸出手指了指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院子里,只听严毓祥急切的问道:“大夫,我妈这是怎么了?”
这大夫还是给冬子治病的那个,在村子里的辈分要比严毓祥高很多,所以道:“毓祥呀,人都有老去的时候,这个你也不要太悲伤了。”
严毓祥道:“我前俩天来看我妈他还身体好好的,现在怎么说病就病了?”
大夫道:“我也是今天早上刚过来,是毓明给我打的电话,说是你妈病了,我来了就是这么个情况了,现在老人家已经不清醒了,去医院也是白搭,我的意见是再输几瓶好一点的液,还能坚持几天。”
严毓祥急忙道:“输、输,肯定输,大夫,就没有好的办法了么?”说着,眼中又掉下泪来。
大夫见村里向来大名鼎鼎的严毓祥也落泪,心有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