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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毓祥道:“这是给我妈治丧,我只管当孝子,你们商量着来,需要多少钱你们出个预算,我去取!”
拖回严毓祥的那人道:“这个是自然,那是你妈你不出谁出,不过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出,我看呀,你们三个儿子平分了最好!”
另一个家里的长辈,也是常年在县城里生活的老人道:“嗨,你还不知道我哥!他这辈子攒下多少钱了呀,还用得着儿子给他垫补?”按照辈分他是冬子爷爷的弟弟,所以他这是说的哥指的是冬子的爷爷。
那人边说边用手动了动躺在炕上的冬子爷爷,冬子爷爷听不到众人在说什么,别人动他的时候,他就只会笑一笑。
严毓祥道:“我爸还在了,老人家那钱就不能动,再说了,都是四五十的人了,要是在这件事情上还花老人家的钱,有点说不过去了。”
众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道:“还是毓祥懂事!”
接着,有人指着一开始推门叫严毓祥的那人,道:“叔,我看呀,就您当这个大总管最合适了,谁也没有您威望高呀!”
那人笑着说道:“嗨,按理说这是咱们自家治丧,说得难听点,不论点着谁都不能推辞的事情,但是我近来老眼昏花的干不了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