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只见这八人将棺材在长板凳上一放,鼓乐队便奏起乐来。
接下来就是展示家族实力的时候了,凡是小一辈中稍微有点能力的,在这个时候就需要给鼓乐队塞点钱,然后到冬子奶奶的棺材前痛哭一通,配着乐队凄凉的音乐,肃杀之情让人为之动容。这个仪式称为:路祭。
按照惯例,应当是最亲近的小一辈先开始,春儿早就在父亲严毓祥的交代之下,给鼓乐队塞了钱,他们被排在第二个登场。仅次于冬子奶奶认的一个干女儿。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场结束之后,只听严毓明喊道:“第二场,严成!”严成属于正孝子,是不用到前面路祭的,但是严毓明为了显阔,就让儿子也参与进来,这倒本没有什么,但是非要占了春儿他们的名次,这让严秀萍和三个姑娘非常不满。
姐妹三人找到鼓乐队去理论,正当一群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严毓祥在背后喝道:“春儿,胡闹!”
姐妹三人听到父亲的呵斥,就不再说话,他们知道父亲还是为了顾全大局。好在严毓明这一次也没有做的十分过分,毕竟他要给全村的人看,所以在严成之后就排上了严毓祥家里。
好不容易折腾完已经到了下午的五六点钟,严毓祥十分疲惫,但是他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