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哭。
过了一会,才听到严博兵说:“婶婶,是我!我是黑牛!”
“哦,黑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哥已经哭的不成人样了!你和我说到底出了啥事!”
严博兵道:“婶子,我老虎哥他……他不在了!”
严毓祥与严博生不仅是同龄人,而且严毓祥一直可怜自己的这个侄子,所以在生活中帮助他很多,而严毓祥的这个付出也换来了回报,在这个大家庭里,也只有严博生对严毓祥算得上忠心不二!
严秀萍虽然对严博生没有这么多的感情,但是也并不阻止严毓祥对这个侄子好。
严秀萍没有再问老虎是因为什么不在的,而是道:“老虎人呢?拉回来了没有?”
严博兵抹了抹鼻子,道:“没有,我刚到医院,我的意思是让我叔先去我家,我爸身体不好,他老人家还不知道这个事情,毓祥叔可千万做的起主,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说给我爸听,把他老人家看护好,我现在拉上我哥回。”说完,就挂了电话。
严秀萍望了望仍旧坐在地上哭泣的丈夫,她知道严毓祥和这个侄子的关系有多么亲,所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别哭了,老虎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黑牛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去